要消散了吗？”
苏夜讶然，聚精会神。
不过。
这种事情，并未发生。
半盏茶功夫之后。
天地间的自然灵气，归于平静，冲击停止，灰墙依然矗立，看上去，似乎并无状况。
只是……
苏夜驾驭幽蛟号，接近灰墙。
他以神识之力，探查其状况。
思索片刻。
他右手虚握，唤出落月戟，挥动斩击！
嗤！
银霜色的月弧斩击，命中灰墙！
澎！
浓郁的灰雾，被斩出了一道豁口！
将近十息之后，这道被斩开的豁口，方才恢复完全，由其他灰雾，填充完毕。
苏夜眸子微动，持握落月戟，继续斩击！
嗤嗤嗤！
数十息之后。
苏夜唤回落月戟，望着灰墙之上，十余道月弧斩出的豁口，下了结论。
“果然。”
“这道壁垒的强度，降低了许多。”
经过他的确认。
可以确定。
相较于之前，灰墙的强度，降低了一大截。
“也许，现在无需四阶。”
“三阶后期，就能击破灰墙，抵达远南洲？”
“甚至于……”
“结晶中期，若是掌握着攻伐类的准·神通，也能够穿越灰墙？”
并且。
苏夜微微仰头，打量着雾气壁垒……以他的灵眼，能够看到，丝丝缕缕的灵气，正在渗透灰墙。
——这使得灰墙的削弱速度，更加快速！
“是因为我吗？”
苏夜自问着。
由于他穿越灰墙，联通两界，造成了两个世界之间，物质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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