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没到那一步…干脆用心唱歌。
排练了四遍，沈良觉得差不多了：“行了，咱们去吃点宵夜，然后走个位…”
“这就行了？”
“…不好耽误您太多时间…”
“没事的，我们二公是纯vocal…”
“哦，那你们唱什么？”
“你的《一路生花》…”
“…《一路生花》…那谁唱《凄美地》？”
张含芸笑了笑：“李斯那组…”
沈良立刻问：“你笑什么？是不是感觉《凄美地》难唱？”
“嗯，确实难唱…她们老是进不了拍子！”
“第二拍的反拍进去就行…确实不好进…我当时比较年轻，玩的都是花活，想弄点不一样的…”
张含芸则接话：“现在不玩技术了？”
“现在不追求这些，《凄美地》其实并不真实，只不过我编的比较密集，让听众不去思考真假，即便是伪造，但听起来很像天衣无缝的情感…”
“…我听不太懂，不过《一路生花》越听越有感觉…”
“谢谢。”
张含芸顺便问道：“…你第二张专辑开始录制了吗？”
“…马上录制，跟去年一样，准备九月发！”
“那我好期待…我去年抽你的实体专辑，没抽到！”
“…我那边还有几盘存货，你想要嘛？”
“我当然想要！”
哦，沈良完全没有撩骚的想法，就纯交流…
他大概了解一点张含芸，这小姐姐有点恋爱脑，他不太敢招惹。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食堂…有几个姐姐也在吃宵夜，估摸着是刚刚排练到一半，看到沈良还有张含芸，招呼他俩过来：“过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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