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个选择早在他预料之中，他把帮规册子收起来，让元老们散了，然后拄着拐杖站起来，经过棒梗身边时停了一下。
“棒梗，你有点小聪明，也有那么点胆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没有嘲讽，甚至带着一丝老前辈点评后辈的感慨，“但你还是太年轻了，在竹青帮，能活到我这个岁数的人，没有一个是靠运气的。”
棒梗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他听着陈伯的拐杖敲在青石板地面上，一下，两下，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过多久，棒梗被彻底架空的消息就传遍整个竹青帮，连带着易中海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
“棒梗这下子废废的了！”
易中海在码头账房里听完铁头的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
“易老大，现在棒梗被架空，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铁头说得口干舌燥，自己倒了杯水喝，喝完见易中海还是不说话，忍不住开口请示道。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说棒梗这下彻底完了，被陈伯攥在手心里连动都动不了，还不如当初被章叔架空的时候，至少那时候章叔还给丫留了个亮账本的机会，现在连账本都不让看了。
“我早就说了，棒梗那臭小子根本成不了气候！”
许大茂很是来劲，反正看到棒梗倒霉，他就倍感爽快。
易中海没有接话，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几只海鸥停在码头集装箱顶上，风很大，吹得海鸥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许久过后，易中海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而凝重：“陈伯这一手，不光是冲着棒梗去的，也是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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