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很。
“你的天赋神通，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如果真有来世，记住了，别在随意窥探人心。”秦凡准备灭了它。
“留它一命。”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跟着，一名灰衣老人，不知何时，如鬼魅一般挡在那东西前面。
这老人看上去无比苍老，脸上全是皱纹，风烛残年，似乎随时都会老去。
不过，他的身体却站的笔直，比一些现代社会的网隐少年还要挺拔，与他那苍老的气质，完全不相符。
他站在秦凡面前，面色平静，无悲无喜，身上没有散发出丝毫的气势，就像是一名普通的老人。
但是，秦凡却微微一惊，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其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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