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缘由便松了口气,说道:“其实晏监州做事一向谨慎,只是他身体不好,经常需要告假歇养。
厅里事务多由属吏们操办,那些胥吏们办事,就不那么讲规矩了,导致账实不清,也就在所难免。”
杨沅道:“这件事,刘监州方才对下官说过了。官场惯例如此,下官也不会独立特行。
只是想必诸位也都清楚,下官受声名所累,就算相公们现在也是看着我的,下官岂敢遗人把柄啊。”
晏丁听了便有些懊恼。
其实屁股不太干净的前任,自家事自己知,都会在交接之前先和继任者私下沟通一番。
继任官认这笔账,那样最好。
继任官嫌“饥荒”太严重不肯全认下来,那他肯让多少,前任补足差额也就是了。
只是晏丁是被杨沅顶了位子,而不是正常到任的迁调,心中难免有气。
尤其是他去的又是国子监,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学政官,去了那里是做不了教授的,顶多做个内务官,算是半养老了,他就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要是他提前去找杨沅商量,二人核计一个体面的主意出来,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般地步。
“不粘锅”乔贞一听,本能地划起了“云手”。
“杨监州殿试奏对《请雪岳飞之冤》,轰动朝野。《析金人南下书》也是尽人皆知。
相公们确实都在看着,风头上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晏监州任职勤勉,以致积劳成疾,这两年来时常带病做事,有时撑不住就得居家歇养。
将一应细务交予属吏去做,导致账目不清,也是情有可原……”
乔贞的“云手”使得是出神入化,“左搬捶”、“右搬捶”,不知所谓。
就在这时,宋押司明显拔高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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