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氏微微一讶:“怎么说?”
赵璩坦然道:“杨沅此人,重情重义。
有我羁绊着,除非我们老赵家继续做些对不起他的事,逼得他忍无可忍。
否则,他是不会掀桌子的。”
这一点,也是吴氏所想,所以她才觉得,和杨沅关系最亲密的赵璩当皇帝,杨沅才更可靠。
却不知为何璩哥儿说,这反而是最坏的一步棋。
赵璩道:“杨沅清君侧,是为了他的身家性命,也是为了枉死于金国的诸多将士。
可是哪怕他有再多的苦衷,他既然这么做了,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此,他对我赵家便不能不有所防范。”
赵璩苦笑一声,道:“我不做皇帝,便永远是他的好友。
我若做了皇帝,那他的防范,就是针对我的。
可他这人又重情义,断然不忍让我做个傀儡。
那么母亲有没有想过,他该如何平衡这种关系?
那些追随他的,已经被委以高官重任的部下,又该如何看待儿与杨沅的关系?
人心,人情,都是会变的。”
吴氏听了,不禁默然。
她十四岁时入宫,十五岁披上甲胄,挂上佩剑,陪着赵构东奔西走。
那时,外有金兵强敌,内部山头林立,不时还搞个兵变什么的……
可那时,她无怨无悔,因为吴家少女心中有她的男人。
可是几十年后,她和赵构,已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赵构死时,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啊,人心、人情,都需要维系,哪怕是夫妻之间。
不然,总有一天,它会变的。
赵璩缓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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