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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皱着眉头：“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种事好说好听嘛。”
崔如斌继续道：“确实如此，不过，牛龙的证言证明，老刘和赵欣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好说不好听那么简答。在案发前十天左右，牛龙去青州办事，在酒店意外撞见了刘所长和赵欣。一对男女，同时出现在异地的酒店里，很难用碰巧来解释，据牛龙回忆，当时赵欣明显是刚刚哭过，刘所长的脸色也非常难看，感觉双方是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可发现牛龙之后，两个人就迅速分开，牛龙也很识相，三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全当谁都没看见谁。”
林海想了想：“这个不是很合理吧，牛龙和刘所长积怨很深，撞见这等丑事，应该大肆传播才是吧，怎么能一声不响呢？”
“您的分析非常正确，我们对此也有怀疑，不过牛龙的解释是，撞见之后没过五分钟，就接到了刘所长的电话，在电话里，刘所长威胁说，如果他敢乱讲话，就还把他送进去，牛龙当时还不服气，说我本来没想多嘴，可你要这么一说的话，那这件事还就麻烦了，我倒要看看，平白无故的，你拿什么把老子送进去。”
“老刘怎么说？”林海问。
崔如斌回道：“老刘则点出了牛龙曾经参与盗窃变压器的犯罪事实，并告诉他，上次是治安拘留，可盗窃变压器的事要被翻出来，那可不是十五天行政拘留的事了，至少三年起步。这小子一听，当时就没词了。”
林海眉头紧锁：“这么说，他确实盗窃过变压器？”
崔如斌点了点头：“是的，这小子很狡猾，利用网络和几个外地的犯罪分子勾结在一起，一年多时间，疯狂跨地区作案25起，盗窃变压器40多台，总价值50余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百万元，被省城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只有牛龙侥幸逃脱了，这个团伙很特殊，互相之间只通过网络联系，彼此不知道真实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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