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望舒刻意接近河伯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毕竟李昊的那种情况是特例，又不是什么古神都会对人类抱有善意的。
哪怕就是像化蛇那种，现在看上去有些天真的笨蛋。
在最初和梦瑶、瑶心、甚至李昊接触的时候，都表现出了一位合格神明对待其它生命的蔑视。
因此，当一只大象刻意亲近一只蚂蚁的时候，那只能说明这只蚂蚁身上一定有着值得大象觊觎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洛神一样八卦了？”
并没有正面回答祸斗的这个问题，河伯迅速转移了话题。
“比起讨论我这边的事情，你现在的情况更危险吧？”
“我来的时候就听他们说了，你现在这个分局处于‘听调不听宣’的状态？”
“强要经费、擅自扩员、就连对待异常事物的态度都进行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说“听调不听宣”当然是有些夸张了。
但河伯描述的其它情况可没有一丁点夸张的成分。
祸斗在兼任分局局长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在自己的权责范围内做到了极致。
毫不夸张的说，但凡祸斗管理的是一个普通部门，这办公室的门估计都已经被监管部门给敲烂了。
饶是如此，祸斗的上升通道基本上也被堵死了。
日后除非发生什么颠覆性的重大状况，不然上层是绝对不会再给祸斗更高的权力了。
祸斗当然无所谓这些，反正它就从来没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过。
真正感到头疼的是河伯，他原本是想把祸斗当成自己的继任者培养的，结果现在还得自己给对方擦屁股。
一想到这里，河伯就终于明白自己在那些老友心目中的形象了。
同样的桀骜不驯、同样的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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