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熊坤，询问道：“你和李修文关系怎么样，平时接触的多吗？”
“我们双方圈子不一样，关系已经很平淡了，不过每半年还会小聚一次。”
“怎么小聚？”高泽继续询问道。
“通常是清明，还有齐邵辉，董婉，章春华三人他们亡故忌日，去墓园我们会见面。”
熊坤话音刚落，钟文景和孟冬雅两人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
项启雄命案，他们调查谷正航的时候，高泽判断过，凶手x很可能会有打探警方消息的方式和渠道。
原先他们还有怀疑，感觉不可能。
但看熊坤，他们觉得高处预判的可能性很高。
因为凶手x是李修文的话，那么他可以通过熊坤打探警方消息。
而熊坤是市局治安支队大队长，属于中层，只有用心打探，是能打探到他们警方的调查结果的。
从熊坤每年清明，忌日都去祭奠齐邵辉，董婉，章春华三人。
能看得出来，他内心对三人死亡并不能做到无动于衷，还是和他们有感情。
“对李修文，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但对江黎川，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他从体制内离职后，成立的安保公司叫什么？”
会议室又变得寂静无声了。
他们能回应对李修文的了解，但由于江黎川的职位和影响力，他们压根不敢开口。
“你们就这么忌惮江黎川吗？”
高泽不相信眼前十多名市局中上层警官，对于江黎川没了解。
他们要是不了解，反而敢开口。
“你们的态度，我都了解了，都回去吧！”
挥了挥手，高泽没有单独询问各个警员。
要是私底下，他相信他们肯定会有人敢对他透露。
不过那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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