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
这个39号，似乎比其它老人的身体看着都要好？
撒泼打滚看似是一种不太成熟的行为，可也不是从侧面反映出，他有劲？
都有本事在地上一天打个十多滚了。
就算是现在的某些社畜和大学生，体能上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皮埃尔知道现在的社畜很虚弱，长时间加班，听说有些人年纪轻轻肾就不太好了，大把大把掉头发。
以前枸杞都是老太太喝，现在被年轻人泡在可乐里当爆珠吃，主打一个养生的效果。
……
伊万牵着老人的手，一步步回到座椅跟前，他朝身后的护工问了一句：“早饭又没吃？”
护工摇摇头，脸上一言难尽：
“他指着养生汤非说是尿，还问杯子是不是尿壶，当场就要脱裤子撒尿……差点没拦住。”
伊万：“……”
他看了一眼凳子上的老人，用教训小孩子的语气给他立规矩：“以后不能当众脱裤子，否则不给你吃棒棒糖。”
老人：“好的，以后不要把尿盆端过来。”
伊万脾气好的解释：“那不是尿，是养生茶。”
“尿，就是尿，嘻嘻嘻，难道你喜欢喝尿，我的都给你……”说着，又去解裤头。
伊万：“……”
回忆了一下早上看的“儿童心理学”，伊万试图来个现学现卖。于是他开口：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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