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求人办事，所以心里十分紧张，说话都带着一丝颤抖。
丹菲看着李光华，道：“跟孩子有关系？”
“不，不是。”李光华立刻摇头，道：“孩子给我磕了三个头，我怎么也要尽一点力，再说，当时的情况我不说带孩子去省里检查看病，李老汉还会闹下去。”
“行了，知道了，收着你的私房钱，这事县委管了，毕竟属于公事，怎么可能让你用自己的钱。”丹菲道，挥了挥手：“去忙吧，牛山镇的走访必须三天之内完成。”
光华应道。
……
小会议室里。
牛翠花抱着孩子，李老汉则贼眉鼠眼的各种观望。他也不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看，那眼神贼眉鼠眼，东瞅瞅西瞧瞧，看着就不像好人。
丹菲推门走进小会议室，牛翠花抱着孩子急忙站了起来，李老汉则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摆弄着茶杯，斜眼看着丹菲。
“大姐坐吧，孩子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丹菲温和的问道。
“我叫李宝山。”孩子倒是不怕生，一副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大声说道。
“李宝山，好名字，几岁了？”丹菲问。
“九岁。”
丹菲跟孩子聊了几句，发现孩子不是真正的傻，而是智商可能低了一点。
“大姐，孩子去医院看过吗？”丹菲问。
“看过，去市里的医院看过，医生说娃的智力发育不良，可能是生产的时候出现了缺氧的现象。”说到这里，牛翠花哭了起来。
“当年生娃的时候，我说去县医院生，李富贵说我太娇贵，最终在家里生的，当时生产了八个小时才生出来，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把娃憋坏了，呜……”牛翠花哽咽着说道。
她后悔死了。
丹菲拿了纸巾递给牛翠花，道：“大姐，别哭，现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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