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大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这是不能碰的红线。”
“行……行吧。”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这小女孩儿似乎比杜维想象中要来得棘手。
“那就说点能说的，你们店的技师都不练习性道么？太不专业了吧。”
“性道？那是什么？”小女孩儿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性道你都不知道？”
杜维立刻以一副前辈的模样，洋洋得意的高谈论阔起来，他如今可是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四强选手，是光明性道界赛区夺冠的一号种子。
女孩儿听了半天，恍然大悟，指了指杜维不停进出的圣剑。
“就是作爱呗。”
“是性道！”杜维强调。
小女孩儿顿时被杜维逗乐了，捧着小腹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哥你真有趣。”
“………”
她露出活泼的微笑，仰面看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在格外奢华美丽，无数的晶面反射着女孩儿的双眼。
“大家，都是被卖到这里来的，有的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有的是被亲生父母卖到这里来的。
“还有的姐妹被打断了腿，挖掉了眼睛，是妈妈桑用了治愈魔法。
“妈妈桑就是我们的家人，她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让我们伺候谁，我们就伺候谁。
“如果我们的身体能为妈妈桑带来利益，那么姐妹们都是心甘情愿付出的。”
“至于大哥哥说的喜欢呀，热爱什么的……
“那是正常人才有的东西。
她的双眸透露出一丝天真：“我们能算是正常人？”
“………”
不可以被迷惑。
杜维不停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试炼的假象。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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