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的眼睛。
龙居士一双眼睛灰白，瞧着没有神采，乍一看，跟死鱼眼没什么区别。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却给人一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两人眼神碰撞的一瞬间，陈平安明显感觉到体内劲气运转速度变得迟滞起来，体内那只沉睡了几个月的吞天蛊，它好像动了。
“像不像的，跟你没关系，看你的样子，你也是大夏国人，怎么做起鹰酱的走狗了？”
陈平安扫了四周一眼，忽然觉得这环境好像似曾相识，就像是在哪儿看过一样。
“走狗？”
龙居士笑着摇摇头，“你看看他们对我卑躬屈膝的样子，到底谁是狗，你还分不清吗？”
“总之，你为鹰酱做事，你就不是好鸟，不是走狗也是汉奸，别给自己洗了。”管他呢，陈平安一顶帽子先给龙居士扣上。
“你还是不如你爷爷聪明，陈家，现在都没有一个明白人了吗？”
龙居士也不生气，只是看着陈平安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间透着一缕鄙夷，还有一点点失望。
“你骂我不动脑子？”
听到这话，陈平安顿时不开心了。
好好好，没能让龙居士破防，陈平安道心先不稳了。
居然骂自己没脑子？
艹了！
“我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龙居士也不生气，一直是无所谓的表情，“一把刀，在樵夫手里，是砍柴刀，在杀猪匠手里，是杀猪刀，可若是你攥着这把刀，大概率是要变成屠刀的。”
“正如老夫此刻的定位一样，你觉得我是汉奸走狗，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充其量只能算与鹰酱合作罢了。”
突然，龙居士叹息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或许，接下来你也会同意跟我们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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