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儿。
“你发现什么了？”张灵儿忙问。
“之前我们很多次聊过，这是一个密闭空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控制人的牢笼。”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不让我过来，他在这里面，能一个打十个，哪怕是昆仑墟帝天，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一直以为他在吹牛，可我们一进来，察觉到实力和境界，被压制到半步陆地仙的时候，我信了。”
“总算明白，为何父亲要把陈龙海带来的血船破坏掉，他利用了血煞之气，制造了归墟大门，即将再一次开启的假象，吸引帝天过来。”
“帝天来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陈平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帝天也是人，他要是跟咱们一样，带着满怀希望，冲进传说中的归墟，本以为会得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宝藏，结果刚一进来就发现，实力被硬生生压制，有力气使不出来。”
“漫无目的，没有方向，跟一头驴似的乱转，迟早有一天会累死他的。”
“你说他会不会绝望？估计都不需要我父亲动手，帝天就会被逼疯。”
“所以，我爷爷他们，也是如此？”
张灵儿蹙起眉头。
陈平安动了动嘴皮，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了点头。
他想到了，在姬长歌他们还没进入归墟之眼的时候，姬长歌拉着自己在甲板上的那番话！
——这是一个杀局，你爷爷亲手布置下来的杀局。
这个局极有可能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只可惜，陈平安当时压根没当成一回事。
当然，陈平安还是有疑惑。
姬长歌既然什么都知道，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杀局，为什么还要跳进来呢？
他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是寻找回到古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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