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欠了我很多，这次再欠我一个人情，也没什么吧，就让我跟你一起。”
“行吧。”
走之前他给黎秘书发了条消息。
一路上苏茜开车，陈平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山里的晨雾很重，远山近树都蒙在一层灰蒙蒙的水汽里，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苏茜开得很稳，偶尔侧头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到了山脚下，两人换乘提前联系好的当地向导，又往深处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一片密林前停下。
陈平站在林子里，闭上眼，用灵识去感应周围的阴阳气息。
风从树梢上刮过去，带着一股子松脂的香味。
他感觉了很久，眉头却越皱越紧。
苏茜站在他旁边，替他挡着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碎石。
过了很久，陈平睁开眼，叹了口气。
不是这儿。
他算错了。
这片林子的阴阳气息很弱，根本撑不起一个通道。
“再找找，别气馁。”
苏茜安慰。
“嗯。”
两人又往深山走了好几里地，换了好几个点，都不对。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阴了下来，开始落雨。
雨不大，细得像牛毛，打在人脸上凉丝丝的，忽然陈平示意苏茜停下来，皱眉道：“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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