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猛地抬起头：“前辈认识我？”
守门人没有回答，而是从石头上跳下来，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番。
目光从他裂开的虎口扫到他肋下被划破的衣袍，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光芒的追风匣上。
他拧开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报答？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把刀都握不稳，拿什么报答我？”
陈平没有反驳。
对方说的是实话虎口撕裂，灵气耗尽，追风匣彻底报废，唯一的兵器是一把磕了好几个缺口的中品法刀。
但！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放下拱手的姿势。
老道教过他受人之恩，当以命相报。
这个人救了他的命，不管对方态度多冷淡，这份恩情他都得认。
他再次拱手，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前辈教训得是。但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陈平不是那种受人恩惠转头就忘的人。若前辈不嫌弃，陈平这条命……”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守门人抬手打断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刚才那帮人，碧水阁暗部，玄天剑派的外门长老，散修联盟的阵法师，三个宗门凑一块追杀你一个，你面子不小啊，你得罪谁了？”
“谁都没得罪。”
陈平看着地上的血迹，苦笑一声，“论道大会上我把他们的赌术教习全赢了，散了之后他们轮流来挖我，我没答应，大概是觉得我不为任何宗门效力，留着就是隐患。”
守门人沉默了片刻，再次打量着他，“仙官说的没错，你这人确实能惹事。”
“仙官……”陈平一懵，瞬间反应过来，“您跟仙官认识？”
“是又怎么样？”中年男子瞥了一眼，抬脚就走。
陈平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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