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若是我杀的，便叫我今日人头落地！”岳不帆沉怒。
“你既不信我，又为何让我回都城。”
“杀薛阳对我有什么好处，我难道觊觎隋王府？”
“这么多年，我是没机会？”
“一个叛徒，就让你这般疑我。”岳不帆满眼失望，讥笑，“不用秦帝使花招，光凭左相的疑心，萧国就能亡国。”
看着目光丝毫不躲闪的岳不帆，左相拧紧了眉，岳不帆的愤怒非常真实，没有任何装的痕迹。
难道薛阳真不是他杀的？
“外敌环伺，左相好好想想吧。”岳不帆转了身，背对左相，摆明了送客的意思。
“再有下一次，就休怪我不讲情面。”岳不帆声音沉冷。
左相嘴唇动了动，收敛了几分怒气，“隋王对你有大恩，别辜负他。”
语毕，左相迈步往外走。
看着上空的太阳，左相眯起眼，薛阳或许不是岳不帆杀的，但他绝对存了这个心。
“野心勃勃，非善类。”
左相轻语，声音仅自己可闻。
……
方壮敲响房门。
“进来。”杨束搁下笔，随口道。
方壮快步入内，禀道：“公子，办的很顺利。”
杨束拿起桌上薛阳的木牌，抛了抛，扔进火盆。
“陶伊有怀疑岳不帆？”杨束擦了擦手，拿起块桃酥，咬了口。
“公子，这还真不知道，暗卫传回来的消息，陶姑娘见了谁都是淡淡的，瞧不出喜，也瞧不出怒，府卫那，鲜少动用。”
杨束见方壮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桃酥，分了他一半。
方壮嘴角立马咧开了，珍宝似的包了起来。
这可是小公主做的，稀罕物，虽然就只帮着揉了揉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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