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直翻白眼：“真正严谨的回答应该是，他们是从粪坑里掏出来的。”
小魔头一脸错愕：“你确定，这个回答严谨？”
“当然。”
李有德点头，努着嘴：“不信你问他们。”
小魔头歪着头，打量着紫衣女子两人少许：“你们是从粪坑里掏出来的吗？”
“还真问？”
顾三阳，冯远，以及丹殿上上下下的长老和弟子，都是一脸懵。
这种问题，也能问得出来？
别人好歹也是灵台境强者。
不要面子的？
紫衣女子两人也懵逼。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贱人？
简直令人抓狂！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李有德就替两人回答：“我们是。”
小魔头恍然点头，拱手道：“原来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掏粪男孩和掏粪女孩，失敬失敬。”
“两个杂碎！”
“我灭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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