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虎捂着额头。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凡仰着头，一口气将酒坛子里的酒全部喝光，抬头望着天空：“柳家覆灭，齐天山归来，龙哥的麻烦也已经解决，等见了外公，我也该回北荒了。”
萧二虎一愣：“小少爷，你要走了？”
“怎么？”
苏凡转头看向萧二虎：“舍不得小爷？”
萧二虎低头不语。
不舍的情绪，清楚地浮于表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且我的身份太特殊，留在萧家，只会给萧家带来灾难，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凡说罢，一把踏空而起：“二虎哥，后会有期。”
萧二虎急忙道：“不去向家主他们道个别？”
“不去了。”
“免得徒增伤悲。”
苏凡潇洒地挥着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萧二虎的视线下。
萧二虎望着虚空，良久良久后，隔空躬身一拜：“谢谢你对大哥的帮助，这份恩情，我们兄弟永世不忘。”
……
百丈山。
当苏凡赶来此地，已是第二天的晚上。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露面。
等确认百丈山只有外公和萧大龙在，他才从隐身中走出来，朝结界跑去。
萧老爷子第一时间便睁开眼，抬头看向苏凡，老眼中闪烁一抹狐疑。
因为现在的苏凡改头换面了。
苏凡来到结界上空，取出一枚复容丹扔进嘴里。
看着恢复真容的苏凡，萧老爷子摇头一笑，抬手轻轻一挥，结界裂开一条缝。
“外公，我想死你啦！”
苏凡如一个开心的小孩一样，进入结界，扑到老爷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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