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呲牙：“黎夭夭早就从黎天权三人嘴里得知了你的真实身份，并且她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们。”
姜天恨恍然点头：“所以几天前在极雷之地，就是你们在后面跟踪我？”
苏凡笑了笑：“是的，我那个二叔太大意了，被你发现了。”
姜天恨问：“你们是一直在跟踪我，还是正好在极雷之地遇上？”
苏凡道：“正好遇上，那时候我们刚从东陵过来，正准备来西漠。”
姜天恨诧异：“你们回过东陵？”
“对。”
苏凡点头一笑：“还去过姜家，见过姜九岳。”
姜天恨皱了皱眉：“去姜家调查姜九霄？”
苏凡再次点头。
同时。
姜老祖看着苏凡一群人。
这些年轻人去姜家调查过姜九霄？
突然！
他似是想到什么：“难道那晚来姜家造访的两个年轻人就是你们？”
苏凡指了下李有德：“就是我们两个。”
“还有龙大爷！”
小青龙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虚空：“当时姜九岳去找你的时候，我就暗中盯着你们，所以你们父子的谈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老祖听到这话，不由一脸吃惊。
“从你们父子俩的对话，我们得知了姜九霄不仅活着，人就在西漠，而且还知道你大限将至，准备在自我封印前，来西漠看看姜九霄。”
“但姜九霄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还不知道，所以我们就让人潜伏在东城，监控着你们姜家。”
苏凡笑道。
姜老祖恍然大悟：“原来老夫离开姜家的那晚，一直藏在后面跟踪老夫的人，是你们安排的眼线。”
苏凡淡笑道：“如果当时您和姜九岳能直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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