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
起码在相距不远的非特殊世界是如此。
“亚当是么……”
听到这里，陶玉也就不奇怪了。
虽然亚当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是自己恩赐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空想家的利用，他的技巧要更加高深不少。
而亚当的能力对于蓝染而言，绝对是完全的上位，蓝染自己的内心心态如果有着某种执念和破绽被亚当利用，通过一些简单的暗示，便足够改变一些蓝染的行动了。
其实也并不是改变了蓝染本人的性格，只是将他某种可能性进行了一些催化和放大。
这其实才是空想家影响的最可怕一点，润物细无声……
“他是催我赶紧带他回去是么？”
陶玉想明白后也有些哑然。
“诶？你怎么知道，我都还没说的。”
“没什么，有些事不需要说，告诉他我知道了，这边的问题解决我就先回来送他回去，现在就算真出了问题，我也有能力抢救。”
虽还无法破开诡秘之主这位支柱留下的屏障，但现在自己已经自信可以直接单挑旧日，就算是出问题，自己也是能够补救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的确先把亚当送回去充当应急和机动好点。
“蓝染的底子也不错，不管他诚心也好，虚与委蛇也罢，接受了我的恩赐，那就是我的人了……”
陶玉知道亚当特地安排一下蓝染的用意。
其实蓝染的能力和心性，的确很适合空想家途径。
真神级的能力肯定还无法承受，但或许有一定可能接受唯一性+一份序列1……
钱鳞两份序列1，大概还只能看做顶级圣者，能在寻常成神之路的尊者手中逃生，但唯一性+序列1的天使之王，却也不至于会怕剑尊了。
而且观众途径，的确能有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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