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过，刚一张口，就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也上不去。
平时这个时候，张月梅恨不得梦都做了第三个，虽然勉强自己没睡着，但是精神头早就离家出走了。
这就是所谓的，困不困，一张嘴就知道有没有。
听着另一个话筒里面洪亮精神的声音。
张月梅咬咬牙，自己好歹是年轻人，可不能输给一群老头子。
瞬间来了精神，也大声嘶吼起来，声音确实大了，音调确实高了，就是有点不在调上。
身后的几个老家伙，对视了一眼。
这个新来的唱歌不咋地，有点跑调！
凌晨三点。
就唱了一首歌的张月梅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不受控制，明明周围的音乐声很大，但是在自己耳朵里面，就好像是催眠曲。
“小妹，你困啦？”
看着旁边的人不停磕头，眼睛一会儿瞪圆，一会儿半眯着，后来干脆闭上了。
牛翠芬好心提醒道：
“啊？”
张月梅陡然惊醒。
“呼呼呼”
旁边已然传来了杜实的呼吸声，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呼噜声。
“那小子刚才就睡着了，我寻思叫他回去睡，但是怎么叫都叫不醒，想着就让他在这里睡吧，也不耽误。”
张月梅挤出一抹笑容。
“是啊，我不困，我还行，我看看一会儿有什么歌，我再唱几首。”
张月梅看着满屋子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个的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精神，甚至于现在场上还有两对老夫妻正在伴舞。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一瞬间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还是去洗把脸吧，不然挺不住了。
张月梅起身就要去厕所。
牛翠芬好奇问道：
“小妹，你干嘛去？”
“我去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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