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很是直截了当。
苏叶这番话结合他之前的行为，凯莎重头梳理一遍之后，得出了不少信息，之前苏叶很多难以令人理解的行为，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解答。
看着凯莎从若有所思到逐渐明悟的神情变化，苏叶也看出来了，但他从开口说出来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以凯莎的智慧，要是一点情况都推敲不出来才奇怪。
“这才是你弄出自己是我们男神编造故事等等一系列事件的根本目的。”
“是。”
“后面对于信徒的投入，也是为了让他们的信仰更加虔诚？”
“是。”
“以后所有的信众，你也打算按照那些信众一样去做回馈从而加深巩固信仰？”
“对。”
“以我的认知角度，无法理解你的行为，资源的投入，时间精力的投入，收获仅是他们精神层面深入的寄托，实质性好处几乎为零，是为了满足自身的嗜好还是什么？”
两个问题得到苏叶的答复后，最大的疑惑出现了，好处在哪呢？
之前她跟鹤熙就曾聊过类似的话题，譬如苏叶对于信徒的投入问题上，她还觉得苏叶对信徒的友善确实不错，但是真的要将他们一直养到能够回馈自身，太难了，资源的投入也太过巨大。
盘子真的铺开，信众达到天使这样的层级，天使一天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用干了，一门心思收集资源都承担不起。
苏叶言语中多多益善，他到底有多庞大的资源储备？这么做的具体意义又在哪里？
这不是凯莎小气不小气的问题，从实际角度出发，再多资源也得被耗空，一旦模式固定，苏叶负担不起，这种模式走下去，信徒凝聚力有多大，等未来好处不复反噬就会来的有多猛烈。
数万年的时光，对于人性凯莎自认还是有所了解的。
如果是出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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