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对杀人这件事情还是十分注重仪式感的。”
“他是一种纯粹的恶，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恶，恶就是他，他就是恶。你要找到当一個真正的有原则的恶人的感觉。或者说，你就是死神。杀人是他的工作，这份工作他驾轻就熟，不仅熟练，而且享受其中。”
唐德停顿片刻，用大拇指将哈维尔·巴登的苹果肌顶起，顺带着牵引起他的嘴角。
“就是这样，伱要微笑……安通，你要用微笑来代替心中的杀意，你要给猎物最温柔的笑容，然后再毫不留情的夺走他的生命，懂了吗？”
“yeah……我明白了。”哈维尔·巴登沉默片刻，闭上眼睛，等两分钟后忽然睁开，然后微笑起来。
“很好，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
白色汽车再次被逼停。
“请你下车。”
“那是什么？”老人满脸不解。
“我需要你下车。”
安通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两侧的苹果肌在嘴角的牵引下高高耸起，搭配蘑菇头，就像是恐怖木偶的脸庞。
老人走下车，看向他手里的系簧枪：“那是做什么的……”
“请你，请你别动。”安通伸出手制止老人的说话，又露出一脸恐怖微笑。
然后在这微笑中他按动系簧枪的开关。
“扑通。”老人倒地死在面前。
“咔！很好！”
唐德喊出了咔声，但片场的其他工作人员却始终没有回过神来。
“天呐。”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哈维尔·巴登，觉得自己好像在拍摄一个真正的变态杀手。
那笑脸就像是从地狱中出现的魔鬼，带着对人世间深深的嘲弄和戏谑，只一眼就让人压力倍增。
而此时老头也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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