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才会死亡。”
“他遇到我时就已经疯了,他喂养我,只是因为把我当做小猪仔了。”她哈哈一笑,“你说好笑不好笑。”
管骧疯狂摇头,双眼通红,喉咙像被人塞进一块石头,又堵又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宴摧忍不住道:“师宗主,我觉得……你不适合讲笑话。”
别说管骧,连他听着都难受。
“怎么可能呢。”师玄璎不信,“要不我再重说一个,我们刀宗有个大弟子,她的爱情故事可好笑了。”
“孩子还小,听不了这个。”宴摧为了阻止她,飞快转移话题,“我听说,你入刀宗时就已经十五六岁了,直接被岳阳老祖收为关门弟子,而且……”
而且,当时刀宗内门都没剩下几个人了,哪还有外门喂猪的弟子?
这是师玄璎前世的真实经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但她半点不心虚:“你一个剑宗弟子,哪儿晓得我们刀宗之事。”
不过,总算是不再抓着管骧要讲笑话了。
管骧被她这么一打岔,这会儿稍稍缓过来:“我娘做的衣服在哪儿?”
宴摧道:“在京城家里。”
“你怎么会知道衣服的事?”管骧不解道。
如何解释获得从雁南的记忆的事呢?
师玄璎反问:“你难道不怀疑是他杀了你母亲的灵魂,取而代之?”
“肖姨说,母亲不是他所杀。”管骧确实怀疑过,但他愿意信任肖红帆。
宴摧被囚禁期间,被肖红帆翻来覆去的审问,包括从雁南提前给管骧做衣服的事,也是那个时候被反复逼问之下才想起来。
他含糊地向管骧讲了个大概。
师玄璎又趁机把话题绕回最开始:“他继承了你母亲的记忆和情感,记忆还在,情感有延续,躯壳都还活着,又怎么能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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