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好确定最大的问题到底是谁了。
到目前为止，逆天堂都换过四个制作人了，再这么换下去，总不能把实习生提上来当制作人吧？
莉莉丝看着顾凡，此时她很想说。
“顾凡，人都换了一遍了，就只有我没换过。所以我怀疑，我才是那个内鬼。”
但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顾凡沉默片刻：“莉总，要说第一责任人的话……我觉得是肝帝。”
莉莉丝愣了一下：“嗯？”
这倒是她完全没想到的，第一责任人还能是外人吗？
顾凡解释道：“莉总，你有没有觉得好几次都有这个人在作祟？
“莫名其妙地触发bug也好，给我们游戏制作各种mod也罢，都跟他脱不开干系！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们游戏有漏洞那确实不假，但是没人发现的话，这漏洞也不一定会被发现啊！”
短短几句话，差点给莉莉丝cpu干烧了。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有点道理。
以前都是在公司内部抓内鬼，对公司外部的人还是太仁慈了，只是断了他们的商单。
就比如讲师，能明显感觉出断了商单之后，他搞事的频率低了很多。
但架不住有些人是自带干粮的粉丝，就比如肝帝，即便没有商单他也要吹逆天堂，这谁顶得住啊！
看起来光关注公司内部确实是不够的，外部的问题也得解决。
“但是……怎么解决他呢？”莉莉丝发出灵魂疑问。
顾凡认真地说道：“莉总，您可是地狱鼎鼎大名的恶魔啊！直接干掉他不行吗？”
莉莉丝叹了口气：“我要是能直接干掉他我还问你干什么！你们人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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