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其实在恶魔岛上当城防官，秉公执法是很重要的。
关于这方面，胖子的确合格！
空灵表示明白。
他们上了车后，空灵开车往回走时，跟姜绾汇报道：
“你要的那个东西我给你做出来了，样本已经给李半夏看过。”
“李半夏说，基本上还算是好用。”
顿了顿又道：“我们岛上的男人挨着个儿尝试了一番，是我特别让他们试验的。”
“我告诉他们，让他们体会一下妻子生产的痛苦，回去后对自家媳妇好一点。”
“还别说，有几对本来都要离婚了，体验了这个东西之后，回去忽然态度大转变。”
“倒是没再离婚，现在两口子关系好着呢。”
空灵又继续碎碎念叨：“原本我还不明白你为何要弄这东西，现在我明白了。”
姜绾道：“机器大不大？好不好操作？”
空灵回答说：“不大，很好操作，都是按照你要求来的。”
“你要这东西是有特殊用途，还是准备要面向全球生产推广？”
姜绾笑了笑说：“东西都研究出来了，当然是要推广使用了，给妇产医院和民间一些妇女保护组织使用再好不过。”
“给我留一台，我带回燕京到数字家园去，有别的用途，剩下的就让人想办法卖了吧。”
“至于定价什么的，你们自己研究就行，我不在乎。”
姜绾的产业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不管是定价还是发行又或者策划，都做有专门的团队。
她只要一句话，手下的人便会去做。
不需要逐字地汇报，更加不需要她动脑筋想太多。
空灵急忙答应。
想了想又道：“这两天，你那个朋友牧野找到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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