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而已。
因为她手里没有人命，犯不上判死刑，可若是变成了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才真的完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无法接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去脱光了衣服躺着，那比让她死了还要难受。
见段娇娇的心理防线终于溃败了，姜绾朝着李秀英暗暗挑了这个拇指，意思是我们成功了。
李秀英也微微松了口气。
但两人还要演下去，姜绾用一副我不需要知道的表情说道：
“你现在说晚了，我妈那边已经把设备借了出来。”
“老实说，这东西我还没见过呢，借着你这个机会，倒是可以看一看。”
“所以都这个样子了。你招什么招？”
“还是老老实实地憋着吧。”
段娇娇慌乱地摇头说道：“不，我招，我真的招，万一有流失的记忆，刚好就涉及金蚕蛊的使用呢。”
“我说还不行吗？”
姜绾斜睨了她一眼，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快拉倒吧，那设备往你脑袋上一放，你脑子里有什么记忆，我全都一清二楚。”
“何必需要你来招供。”
“再说，现在你招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保留？”
“万一你要是谎骗我怎么办？”
段娇娇闻言立马愣怔了。
是啊，她原本也打定了主意，要说一些似是而非或者模棱两可的话，让她们没办法精准地找到解救的办法。
现在姜绾说出来，段娇娇就觉得自己究竟有多傻，人家可以完完全全的复印一下她的记忆，何必要让她坑骗。
段娇娇颓废了。
她难过地说道：“我愿意解除他的子蛊。”
“不管是什么记忆，就算你们提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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