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满脸的绝望。
“牛莉，你不是傻子，我说的话你应该能听明白。”
“就凭你以前欺负我们的那些事，我今天都应该整死你！”
“但看在你也很可怜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
“那个男人是谁？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搞过多少次？”
牛莉看到了希望，目光瞬间恢复了一丝神采。
“我说，我都说……”
“他叫朱义，是我娘家嫂子的弟弟。”
“前几天他来找过我一次，今天是我们第一……第一次上山。”
李青云的本意还想再问详细一些，这种乐趣真的是千载难逢！
但看到关小雅的眼神后，他彻底老实了。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爹的出身？”
“别装糊涂，你们天天混在一起，肯定听到过风声！”
“你敢糊弄我，我立刻把你的丑事传出去！”
牛莉一脸懵逼，说话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我不知道啊，你爹不是奶奶生的吗？还有什么出身？”
李青云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中，却真的很失望！
死老太太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
李青云来回踱了几步。
“你就是个废物呀！啥用都没有，我想饶了你都没有理由啊！”
牛莉“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干啥都行……”
突然间，她反应了过来。
“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去问！”
“我去问刘红英，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李青云嘴角翘了翘。
“有点意思了，我再问你……”
连续问了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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