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了，既然给你戴上了手铐，你就最少是个无期徒刑……”
李青云简明扼要，又把和牛大壮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出卖国家的女人，也一样要被枪毙！”
陈红明显没有牛大壮的反应那么快，她先是脸色变得铁青，之后挣扎了很久才说道：
“我有罪，我确实知道牛大壮在帮小姐偷东西，也确实在帮忙接应，但我真的不知道牛大壮偷窃的是国家机密！”
“我冤枉啊，我保证配合你们，我愿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而且，我也是受害人，我要举报，我要为自己立功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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