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李万姬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惊，但随即又笑了起来：“怎么，恨我？”
苍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将唇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她的味道。
李万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恨我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苍渊闻言，唇齿的力道止不住地加重，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在其中。
后来，他几乎是用牙齿咬破了李万姬的肌肤，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直接将这个可恨的女人置于死地。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牙齿，没有真的伤害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困境。
李万姬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感觉到苍渊的情绪变化，却并没有阻止他，反而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她的颈间留下痕迹。
“真是有趣呢。”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插入苍渊的发间，像是在戏耍一条狗，“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苍渊的呼吸变得粗重，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无疑是饮鸩止渴，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苍渊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抬起头，看着李万姬。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满意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万姬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嗯，还算不错。”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似乎并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除了九落南星，世人皆不知李万姬将苍渊带回了万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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