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准化的职业微笑。
“曹睿！”
曹睿抬头看到了面前高高瘦瘦的年轻人，郑飞！曹睿一眼就认出来了。
曹睿的顶头上司，“笑面虎”郑飞，曹睿当年是他手中的一杆枪，某种意义上说，曹睿就是栽在这个人手里。
“郑主任！”
郑飞拍了拍曹睿的肩膀，一脸笑眯眯：“拟转正人员的资料要落实！局长和书记都急，搞好了马上送给局长签字！”
郑飞压低声音：“下头的兄弟们更急！你和刘胜那么好的兄弟！他的才华有目共睹，这一次如果能把握住机会，他下半辈子就吃皇粮了……”
曹睿心中冷笑，还是这个坑。
03年6月广电局拟转正的两个人，一个毛青山，一个刘胜！其中刘胜和曹睿的私交好，两人都是雍平县老百货公司院子里长大的。
就因为这点让郑飞利用了，曹睿忽略了局长要推的人是毛青山，他力推刘胜让陈力把他当成了是书记佟云的人。
最后刘胜没上去，佟云又因此厌恶曹睿，就这样曹睿成了一把手和二把手争斗的炮灰。
在共和国的体制下，领导不喜欢你，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尤其是零几年那个时代……
曹睿到单位第一件事就去见局长陈力，陈力五十左右，脑门上头发没剩几根了，私底下有人叫他“陈癞子”，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阴嗖嗖的，寡言，是个三棒子打不出屁来的主儿。
曹睿把报告递给他，他只看一眼，眉头就是个“川”字。
他面前放着一个茶杯，他盯着茶杯看了五分钟，不表态也不签字。
曹睿坐在沙发上，窗外阳光刺透进来，房间被照得透亮，办公室虽然空调开得大，但是他还是觉得热。
“你很热？”陈力瞥了一眼曹睿，总算开口了。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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