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曲程度，肌肉的紧绷状态……
至始至终。
他手指的肌肉都没有松懈半分。
反而因为我的话语和可能的威胁，扣得更紧！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说明他杀心已决！
只是在做最后的权衡，或者等待一个更稳妥的时机。
不能再等了！
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合作理由。
哪怕只是暂时的！
眼下别无他法，上百名的人员，上百把枪支。
可能一念之间，就会全部阵亡！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语速，抛出最后的筹码。
“老k！你听着！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起搬倒李三指和铁头！事成之后，缅东全归你！我只要缅西那块鸟不拉屎的地方！咱们互为犄角，互相照应，这金三角西边的版图，咱们才能坐得稳！李三指给你画的大饼，有我给你的实在吗？铁头一死，百和园也是你的！加上我的军火渠道，你老k就是缅东真正的王！”
老k依旧沉默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眼神在我脸上，身后燃烧的火墙，以及可能潜伏着狙击手的东侧山崖之间快速游移。
他是在权衡！
在计算利弊。
杀了我，固然能拿到李三指许诺的条件，但也可能立刻被李三指反咬一口。
不杀我和我合作？
他的视角里，风险同样巨大。
但今天和老k交谈，我的杀心已起，老k这个人，生性多疑，不是好的合作人选，他只相信他自己，所以我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一个可能没有的时机。
我那看似轻松站在原地与他对话，实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独眼和稍远处的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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