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头，像是在仔细听耳机里的话。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又从不解变成了一种压抑的恼怒。
他显然不乐意执行这个指令。
但又不敢违抗。
随后便是对着那地上的小伙子，又是一脚踢去。
“砰！”
这一脚踹在年轻人的肚子上，把他整个人踢得缩成一团。
年轻人闷哼一声，身体弓得像只虾米。
脸上的表情因为剧痛而扭曲。
但他还是咬着牙。
没有叫出声来。
虽然还在殴打，但似乎也是好事，因为他没开枪。
开枪和殴打，是两回事。
殴打是出气，开枪是杀人。
只要没开枪，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大兵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的手指明明已经快要抠下去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年轻人必死无疑。
可偏偏在最后一刻，枪没有响。
但那大兵很是不解恨的样子。
他大概是被耳机里的指令憋了一肚子火，又不能对着上头发作。
只能把气全撒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对着那小伙子殴打了半天，用脚踢，用枪托砸，用拳头捶。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
呼吸越来越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他一边打一边骂，骂的都是当地话，听不太清楚。
但能听出是在发泄。
年轻人蜷在地上，任由他打。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护着头，把身体缩到最小。
他的右腿歪在一边，根本动不了。
他的身上又多了好几处新伤，旧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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