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肩膀微微塌着。
整个人像是被刚才那场哭耗尽了力气。
她似乎也想有个单独和弟弟的空间。
有些话，我们在不好说。
有些决定，得她自己想清楚。
这是他们姐弟之间的事，外人插嘴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于是我和李三都走了出来。
我把门轻轻带上，木门合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过来。
照得我眯了眯眼。
中午的风比早上暖了些，吹在脸上带着一点干热。
把刚才屋里那股沉闷的潮气冲散了不少。
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草木的味道，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烟火味。
李三在门口就对着我低声说道：“姐夫，你咋了？这好不容易聊到正事，你咋出来了？”
他凑到我旁边，压着嗓子。
脸上全是憋了一路的困惑。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像两条打架的虫子。
他的嘴抿着，下巴往前伸，等着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颧骨上那个巴掌印还在，摸上去微微发烫，按一下还有点疼。
嘴角也有点肿。
大概是刚才那一下打偏了，蹭到了牙。
我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我的手指顺着脸颊滑下来，停在嘴角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老子还想靠脸吃饭呢！”
随后我低声说道：“这女人是真有劲……”
我说这话的时候。
心里是真的无语。
木姐那双手，看着是个女人手，跟铁钳子似的，一巴掌下来，我半边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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