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种底层工人跟监工请假时惯有的讨好。
我的脸上挤出一个笑，笑得随意而自然。
像是一个干活干累了想偷个懒的工人。
王小一愣。
他正蹲在旁边的石头上抽烟，烟夹在指间，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他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先是没觉得有啥问题。
他们上厕所是会打报告的。
这是矿区的规矩。
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一看我身后跟着三个汉子，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张伟脸上。
又从张伟脸上移到赵小虎脸上，最后落在李百天身上。
他显然认得这三个人，都是装卸区的老面孔，干活踏实，话不多。
平时上厕所都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从来没有四个人一起请假的。
他张口要说什么。
他的嘴张开了，舌尖顶到了上颚，那个音已经出来了。
但又觉得不合适。
他的嘴巴又合上了，眉头皱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的搓了搓烟纸，把烟丝搓出来几根，落在裤腿上。
他犹豫的中间。
我们四个人已经往工作区外走去。
我走在最前面，步子不急不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晃着，像是真的去上厕所。
张伟跟在我身后半步。
赵小虎跟在张伟身后，李百天走在最后。
我们四个人排成一列，不紧不慢的往装卸区的边缘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给他们递烟。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往后递。
张伟接过去，叼在嘴里。
我又抽出一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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