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没摸过枪。
那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铁的味道冰凉，握把上的纹路硌着掌心。
有的人把枪端起来，枪口朝天，两只手都在抖。
有的人把枪夹在腋下。
像是夹着一把锄头。
有的人把枪翻来覆去的看，找不着弹夹在哪。
他们看着大兵，又看着彼此，嘴唇动了动。
但都没说什么。
而李三眼神却是看向远处的一个军帐位置。
那个军帐在营地正中央。
比其他的帐篷都大，也更高。
帐篷外面挂着黑水的旗子，旗子上的獠牙标志在风里微微鼓着。
帐篷门口站着两个大兵，比别处的守卫都精神。
枪端得也稳。
李三嘴角带着笑容。
什么都没说。
全员开始进行个人射击训练。
一时间。
“砰砰砰砰砰砰……”
场上开始响起稀稀碎碎的枪声。
那些难民扣动扳机的时候。
有的闭着眼，有的偏着头，有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枪声从他们手里炸开，有的清脆，有的沉闷。
有的响了两声就没声了。
子弹飞出去，有的打在靶子上偏了，在木板边缘留下一个白印。
有的打在沙袋上，噗地一声，冒出一股灰。
有的直接飞到后面的荒地里。
连影子都没见着。
枪声明显很不熟练，断断续续的。
响一下，停一会。
再响一下，又停一会。
中间夹杂着教官的骂声和那些难民的咳嗽声。
开枪之后的硝烟味弥漫在空地上，呛得人嗓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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