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三哥，那我……用不用洗把脸？”
李三无语的摆了摆手:“你爱洗就洗，快点!”
那光棍这才嘿嘿一笑跑开了。
……
午夜时分。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营地里的灯灭了大半。
只剩门口那几盏还亮着。
灯泡上面积了一层灰，光透出来是昏黄的，照在地上像蒙了一层旧报纸。
风从营地外面刮进来，带着荒草和泥土的潮气。
吹得灯泡晃了两下，影子在地上摇来摇去。
只见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影，一路来到了军营的门口处。
他们的步子不快，甚至有些拖沓。
像是喝了点酒，又像是刚睡醒，走得漫不经心。
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
都穿着黑水那身深色作战服，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歪，一个往左歪，一个往右歪，在地上晃来晃去。
这是黑水的大本营，自然什么时间段都有人看守。
门口的两个哨位上站着四个人。
靠着沙袋堆，枪横在膝盖上。
沙袋是旧的，有些地方破了口子，沙子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淌了一小片。
旁边放着一张破桌子，桌上摆着几个酒瓶子。
还有一碟花生米，花生米被吃得差不多了，只剩几颗碎的。
桌子底下倒着一个空瓶子。
瓶口对着风，被风吹得发出极细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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