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破旧的城门下。
那些红灯绿灯紫灯挤在一起。
光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照在人脸上都像鬼。
不远处还有小的集装箱。
那些集装箱是铁皮的，锈得发红。
有的上面还喷着已经模糊的字母和数字。
有几个集装箱的门开着，透出里面的光，比外面的灯泡亮一些。
大概是里面也挂了灯。
那里面似乎就是办正事的地方，门框上挂着帘子，有的帘子拉上了，有的没拉，能看到里面一张窄窄的床，床单皱巴巴的。
看不出颜色。
李三在三百米处停了下来。
他站在一棵枯树底下，树干细得跟胳膊似的。
叶子掉光了，只剩几根枯枝伸向天上。
他就站在那底下，往前面看。
便是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下。
门口都站着成排的女人。
每个集装箱门口站两三个，或者三四个，靠在门框上，或者靠在集装箱的铁皮上，站没站相的。
她们的穿着倒是有些暴露。
大老远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胳膊大腿，胸口，在那些劣质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真实的白。
有的披着一件外套，但外套也敞着。
里面只有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衣。
就是这么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没啥兴趣。
倒不是他眼光高。
因为是这么看去，个子都很低，跟周围那些集装箱门框一比，矮了一大截。
长相是看不清，但总感觉矮猴子一样，胳膊腿都短，站在那儿还没门框高。
她们的头发有的长有的短，但都乱糟糟的。
像是没怎么打理过。
脸上的妆在灯光下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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