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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我带的人越来越多。
工作位上的人却是越来越少。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少了。
原来那个装卸区里站了百来号人，密密麻麻的，现在只剩一半了。
矿石堆旁边空出了一大片，推车的人少了。
搬石头的人少了，分拣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那些还在干活的人，也心不在焉的。
眼睛东瞟西看，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敢说。
王小坐立不安。
他蹲在自己的位置上，那根皱巴巴的烟早就抽完了。
烟头被他踩在脚下碾了又碾。
他的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
又往那些空位子上瞟，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他的脸上有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
嘴巴抿着，眉头皱着。
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但无可奈何。
像极了一个无能的丈夫。
只能看着我在眼皮下搞事情。
而此时负责站岗的一个士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东边那个岗亭旁边，枪夹在腋下，一只手搭在枪管上。
他原本是没怎么盯着工位看的。
那么多人，看也看不过来，而且枯燥无聊。
但他偶尔扫一眼，扫一眼。
再扫一眼。
几次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到了现在。
他是彻底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人数少了有一半以上了。
这都不用详细数，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来。
原来那片黑压压的人头，现在稀稀拉拉的，空了一大半。
矿石堆旁边没人搬，推车没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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