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知道该捂着还是该放下。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地上全是碎石和锈屑，硌得他手掌生疼。
而鸡头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
他打完之后，看都没看那个小弟一眼。
像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不需要再确认蚊子死没死。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指头微微蜷着。
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还没完全散掉。
随后他转过头，眼神看着李三。
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
那笑跟刚才不一样。
甚至比刚开始接客的笑容都殷勤的多。
他嘴角咧着，露出两排黄牙，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弯下去，腰弯得很低。
脑袋几乎要凑到李三的膝盖前面。
他的两只手在身前搓着，搓得很快。
掌心摩擦的声音沙沙响。
“三哥！您别生气，这小子不懂事，怎么能对我的贵客这样，我回头狠狠收拾他！”
他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有刚才那种底气。
变得又软又急。
那感觉像是怕李三跑了一样。
他的眼睛往上翻着，从下往上看着李三的脸，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而李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重新坐在那把破椅子上。
他的态度一直没变过，就是平淡。
从刚才鸡头说送客，到五把手枪指着他的脸，到那个小弟揪着他的领口把他拽起来，到鸡头冲过来一巴掌把小弟抽在地上，他一直是这个态度。
他看着鸡头，没有说话。
就是那么看着。
这目光让鸡头弯得更低了。
腰弯得像是要折成两截。
鸡头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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