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直直的看着正在拨打电话的齐队。
那眼神却不是唯唯诺诺。
甚至是跪地求饶。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扎人。
他的嘴角往下压着，牙关咬着。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蜷着，蜷得很紧。
那矮小的身子，却是紧绷了起来。
他就好像一个僵尸一样杵在那里。
从脚到脖子，整个身子绷得笔直，一动不动的，身上透着一股子僵硬。
但又像是绷到了极点的弓弦，随时会弹出去。
高强对着王小说道：“王哥，你干啥呢？”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太自在的东西。
大概是被王小那个样子吓到了。
他的眼睛看着王小，眉毛微微皱着，很是疑惑。
齐队一边拿起电话放在耳边，一边对着贴着自己的王小推了一下。
他的手掌推在王小的肩膀上，推得很快。
没什么力道，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别碍事，这么大的事，我得马上汇报，你靠边等着，别捣乱。”
这一推。
王小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再次身子前倾。
他的脚底下像是生了根，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离拿着手机的齐队更近了。
近得能看见齐队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近得能闻到齐队身上的烟味。
齐队见状一脸不悦。
“你个死侏儒！看不见我忙大事呢？起开！”
他的声音里全是烦躁。
他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戳着，戳了两下，把电话拨出去了。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等着。
他的眉头皱着，嘴唇动着，大概是嘴里在念叨哪边快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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