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肉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像是划破了一块绷紧的绸布，又像是撕开一张厚纸。
“噗！”
血从伤口里喷出来。
喷得很急。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出来的。
红色温热，溅在桌面上，溅在手机上，溅在齐队的衣领上。
那股腥气一下子从脖子上冒出来，在空气里散开。
齐队的眼睛猛的瞪大了。
他的嘴巴张开了，想要喊。
但喉咙已经被切开了。
只有血沫从伤口里和嘴里一起往外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手里的手机滑了出去，掉在桌上。
弹了一下，屏幕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
他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脖子，手指头陷进那个口子里，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软下去。
膝盖一弯，身子往一边歪。
“扑通！”
胖嘟嘟的齐队倒在地上。
血从他脖子底下往外淌，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越来越大。
而高强站在旁边。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
他的两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搓着的姿势。
停在身前。
他的脑子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脚绊在椅子上，踉跄了一下。
王小站在原地。
匕首还攥在手里，刀尖上滴着血。
他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就是很平。
他的眼睛从齐队的尸体上移开，落在那部掉在桌上的手机上。
屏幕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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