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小却是冷漠的说道：“因为我们要当人，而不是他妈的畜生。”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他把匕首收回来，垂在身侧，刀尖朝下。
他的眼睛还看着高强。
目光没移开。
“你跟我走，不要声张。”
他警告道：“敢露馅的话，我就是死也拉你垫背！”
高强连忙点头。
他的头点得很快，幅度很大，下巴几乎要磕到锁骨上。
他的手还捂在嘴上。
点完头也没放下来。
于是王小快速找了一件齐队的破睡衣穿上。
那睡衣挂在墙角的钉子上。
大概是齐队平时在这里过夜穿的。
灰蓝色的粗布，上面有洗不掉的油渍和汗渍，扣子缺了一颗，下摆一边长一边短。
王小把睡衣往身上一套，衣服大得能装下他两个。
袖子卷了好几圈，才勉强露出手。
下摆拖到大腿中间。
但好歹把身上那点血迹遮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把衣襟拢了拢，往旁边拽了拽，尽量让衣服看起来像是随便穿上的。
然后带着高强往外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跟平时一样。
矮小的身子一摇一摆的。
高强跟在他后面，步子僵硬得很，腿像是两根棍子，走一步顿一下。
他的手从嘴上放下来了。
但手指头还在抖。
不远处的入口还站着两个大兵。
那两个大兵还跟刚才一样，一个靠在墙上，一个蹲在地上。
靠在墙上那个正在点烟。
打火机啪地打了两下才着。
蹲在地上那个拿根草棍在地上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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