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成片的女人，有点懵。
他的眼睛从这一堆扫到那一堆，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回来。
他这辈子大概没见过这么多女人。
而且全部是那种行业的。
以前在城门口蹲着摸几把过过瘾，那已经是他能想象的最大的福气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两只手在裤缝上搓了搓。
这场景是个人都会幻想自己的奢靡美好生活。
他脑子里大概在转一些他自己都不敢说出来的念头。
王宁对着李三问道：“三哥，这么多女人，咋安排啊？”
而李三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过。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能看清一些细节了。
有的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颧骨肿着，嘴角裂着。
有的人胳膊上有淤青，一道一道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的。
有的人脚上没穿鞋，脚底板上沾满了泥。
有的人抱着自己的肩膀，手指头抠进皮肉里。
有的人蜷着身子，膝盖顶着胸口，头埋在膝盖上。
她们神色各异。
但大多都有伤。
这里不是夜总会，不用打扮得精致接客。
就是因为她们没有彻底沦陷，才越值钱，也越受欢迎。
也得受更大的伤害。
那些被熬到没了性子的，站到城门口去接客，虽然日子也苦，但好歹不用再挨那么多打了。
这些没熬出来的，越是不肯，越是挨打，越是值钱，越是挨打。
转着圈的地狱。
这些女人都是一脸迷茫和怀疑地看着李三和王宁。
她们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干嘛。
她们刚才被从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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