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角。
她跑出去大概五十步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我们，肩膀一耸一耸的。
旁边那些跑在前面的女人有人回头喊了她一声，她摆了摆手，不知道是让她们先走，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站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往李三这边走了几步。
她又走回来了。
她的步子很慢，低着头，走到离李三大概二十步的地方停下来，没再往前。
李三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那个年纪大的女人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被风带过来，断断续续的。
“我……我还有个妹妹在那边……”
她指了指鸡头的方向，大概是说还有人在集装箱里。
李三没有说话。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众人。
那个年纪大的女人又慢慢走回了剩下的人群里。
蹲了下来。
而人群里一直犹豫没动的人，她们看着跑远的那几个，又看着走回来的这个，脸上的表情各异。
人群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安静是被压出来的，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嗓子眼里。
现在的安静是踏实的，是心里有了底之后的那种稳。
那些女人或蹲或坐，姿势还是原来的样子，但肩膀松了。
脖子没那么梗了，有的把手搭在膝盖上。
有的把绳子彻底解开扔在地上。
而远处选择离开的那几个女人，终于下定决心离开。
短发女人走在最前面，步子已经快起来了，不再回头。
后面那七八个跟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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