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切口处往外冒，也从嘴里往外冒。
嘴里呃呃的。
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抬起来，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
他的手指头蜷了蜷又松开。
“啪。”
随后倒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的身体往下塌，压在那女人身上。
他的重量全部压下去，女人的身体被压得往下一沉。
他的脑袋歪在一边，血从脖子里淌出来。
淌在女人的衣服上，淌在地上。
到没了动静。
而被压着的那个女人吓够呛。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开，喉咙里有一个声音正在往上爬。
马上就要冲出来。
她的脸被血溅到了几滴，温热的落在她的颧骨上。
险些叫出声。
但还是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手捂住嘴，捂得很紧。
手指头按在脸颊上，把那个声音压了回去。
她的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推开了身上一动不动的大兵尸体。
她的手撑在地上，用力推了一把。
那大兵的身体被推得往旁边歪过去，从她身上滑下去。
侧着翻在地上。
她慌乱的躲在一旁，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具尸体。
而李三也是不闲着。
他马上拉着大兵的尸体往旁边走去。
他的两只手拽着那大兵的两个肩膀，把他往更黑暗的角落拖。
尸体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
他用脚把痕迹踢乱，又踢了些碎石盖上去。
几个女人都很紧张的看着李三。
那几个女人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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