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灰弯着，像是随时要掉。
王小点头说道：“对啊，可是……那没办法啊。”
他摊了摊手，手指头张开着。
“去之前高强这小子啥也不和我说，我也不能啥也不知道，直接对自己人动手啊，去了才知道，没办法，只能那个时候动手。”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动手的好机会，也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我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烟头的红光闪了一下，暗了又亮了一下。
“但这电话打出去，就是问题。”
我看着烟头那点红光。
那点光映在我的眼睛里，小小的，一闪一闪的。
“现在就看血蔷薇军营那边的人够不够警惕，但凡觉得有问题，一落实，肯定能察觉出来。”
王小脸上的得意收了一些。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角那点弧度也下去了。
他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抠了两下。
“看来原计划不行。”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
烟头在碎石上被碾扁了，散出一点最后的烟丝。
“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扳倒黑水，既然这样，我得去准备一下。”
王小点头说道：“反正就这么回事，你去忙，我歇会，帮你们看着那边那叛徒。”
他的下巴往高强的方向偏了偏。
高强还蹲在墙根下，头低着，肩膀缩着。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前。
手指头绞在一起。
他旁边没有一个人，其他难民从那儿走过，都绕开几步。
我点头站起身子。
我的膝盖咔了一声，大概是蹲太久了。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灰在晨光里飞起来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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