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
她刚喊完退出矿区，整个人已经往门柱后面闪了。
机械臂抬起来，挡在身前。
金属臂上叮叮当当挨了几发子弹。
溅出几串火星。
她的身子缩在门柱后面，电子眼红光乱闪。
“掩护！撤退！”
大胡子的声音从门口外面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打了措手不及的嘶哑。
他的枪抬起来了，对着矿区里面扫了一梭子。
打得矿石堆上碎石乱飞，灰烟四起。
黑水的大兵们慌了。
前面进来一半的人想退出去。
后面还没进来的人堵在门口。
退的进的，往前冲的，找掩体的，全部都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有人在门口被绊倒，后面的人踩着他往外跑。
有人抬枪想还击，枪口还没对准就被一发子弹打中了肩膀，惨叫着往旁边歪过去。
高强还躺在地上。
他的脑袋被王小砸了一下。
血流了半张脸，人已经迷糊了。
枪声一响。
他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碎石子，什么也没抓住。
而王小的尸体就在他旁边。
王小倒在地上，额头上的弹孔还在往外淌血，血顺着脸颊流到地上，在碎石间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
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笑，那个想骗黑水进来的笑。
他的矮小身子蜷着，一只手压在胸口下面。
一只手伸在外面，手指头张着。
我抓着望远镜的手在抖。
我眼珠子盯着那个矮小的尸体，脑子里嗡嗡的。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跟我说什么英雄不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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