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平静的看着对方。
那把双管猎枪端在手里。
枪管锯短了，口径很大。
他的手指头搭在扳机上，枪口稳稳对着血蔷薇。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弧度，那弧度不大，但看着让人发寒。
这种情况，血蔷薇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她站在包围圈的中间，左右看了两眼。
左边是难民的人墙，一排排的枪口，一排排的脸。
右边是李三那一排枪口，黑洞洞的，稳稳的。
后面是她自己的残兵，缩成一团，有人在发抖。
前面是一条被堵死的土路。
路两边的草丛里还趴着人，枪口从草叶缝隙里伸出来。
她的机械臂垂下来了。
她那标志的爆炸头在晨风里晃着。
紫红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脸上那惨白的粉底和浓重的烟熏妆。
在阳光底下看着有些花了，粉底卡在皱纹里，眼线晕开了一些。
血蔷薇看着李三冷声说道：“我记得你，你和韩满江是一起的。”
李三瞬间笑了起来。
那笑从眼底往外漫，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白牙。
他的下巴微微抬了抬，肩膀松着，整个人看着很随意。
“又提我姐夫啊。”
他歪了歪头。
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佻。
“怎么，想见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夫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双喷。
枪口在空中画了个小圈。
“不好意思，我姐夫挑食，就你这样的疯女人，脱光白给都不要！”
这话明显是羞辱对方。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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